宋青霓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她的金主爸爸“两百万”发消息。
连着半个月下来,已经成了她的习惯。
昨晚睡觉之前,她又给裴赫辞发了一大堆土味情话。
【莫文蔚的阴天,孙燕姿的雨天,周杰伦的晴天,都不如你和我聊天】
【甜有100种方式,蛋糕,吃糖,还有每天想你98次】
【你知道我有什么缺点吗?是缺点你】
裴赫辞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,又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回复她。
宋青霓每天一叹气,这两百万她能顺利赚到手吗?
太难撩了!
观澜府
宋青霓今天给彤彤上完课时,发现外面下雨了。
果然,这世上最不靠谱的就是男人的鬼话和天气预报!
宋青霓收拾好东西,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彤彤突然跑过来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宋老师,今天是我生日,你能留下来陪我过生日吗?”
宋青霓看着小姑娘一脸期待的表情,根本拒绝不了她的请求。
“好呀,不过老师今天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,等下次我给你补上。”
彤彤一脸兴奋地拉着她的手,往客厅里跑去。
“太好了,宋老师,我们去切蛋糕吧!”
外面狂风暴雨,还伴随着“轰隆隆”的雷声。
许先生和许太太都不在家,连孩子过生日也没有陪她。
宋青霓陪彤彤切了生日蛋糕,还留下吃了晚餐。
等到快九点的时候,外面的雨也没有要停的趋势。
许家的佣人已经给她准备好了房间,彤彤也热情邀请她在这里住一晚。
宋青霓手机上一直叫不到车,只好在许家留宿了。
九点半,她洗完澡又穿回了自己白天穿的衣服,正准备就这么将就睡一晚的时候,听到卧室外面有人在敲门。
宋青霓还以为是彤彤过来找她了,等她开了门,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是许时琛时,她很意外。
“许先生,抱歉今晚打扰您了,外面一直在下雨,我在这里借宿一晚。”
许时琛看她的眼神和以往都不一样,他身上带了股很重的酒气,直接往她房间里走,然后把门给关上了。
“咚”地一声响,宋青霓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“宋**今年才22?是大学才毕业吧?你给彤彤上一次课才几百块钱?”
许时琛一边往她身边走,一边笑着说道。
“我一个月给你五十万,你跟了我,怎么样?”
宋青霓漂亮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慌乱,很快就恢复了镇定。
“许先生,在你说出刚才那些话之前,麻烦你先去照照镜子。”
宋青霓不是第一次遇到说要包养她的男人了。
天下乌鸦一般黑,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。
“我就是要找金主,也不会找你这样的,那么大年纪,已婚还有孩子,不好意思,我看不上你。”
许时琛并没有因为她的这些话而生气,而是又笑了。
“宋**,趁我现在还愿意跟你好好谈,你最好识相一点。”
他的意思是,今晚她跑不了了。
宋青霓的包里一直都带着防狼喷雾,她早在许时琛闯进来的那一刻,就往沙发那边挪去了。
等她拿起自己的包,快速的掏出防狼喷雾,对着许时琛的脸就是一顿乱喷。
耳边听到男人传来痛苦的低叫,宋青霓一秒钟也不敢再待下去。
她开了门就往别墅外面跑去。
外面的雨依然没停,冰凉的雨点落在宋青霓身上。
她的衣服湿了,头发也湿了,眼前的视线也慢慢变得模糊了。
她一口气跑出去了好远。
不敢停,生怕那男人会追出来。
她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?
怎么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极品?
宋青霓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,裙子吸了水粘在身上显得很笨重。
发丝凌乱地贴在脖子里。
宋青霓双腿一软,直接跪趴到了地上。
她是真的没有力气了,要是谁在这个时候能帮她一下,她就考虑要以身相许了。
心里正想着,一辆连号的劳斯莱斯幻影突然在她身边停了下来。
车膜贴得深,她看不清楚车上的人是谁。
宋青霓还以为自己挡了别人的路,正准备往旁边挪一挪。
车后座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,随后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上车。”
宋青霓抬眸,眼神倏地一亮,“裴赫辞?”
哪怕看不清楚他的脸,但是他的声音,她听出来了。
“上不上车?”
裴赫辞的车子刚才已经开过去了,他就那么随意一瞥,看到路边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有点眼熟。
然后就让司机把车子倒回来了。
果然是她。
“不上我走了。”
裴赫辞话音一落,宋青霓就从地上爬了起来,“骨碌”一下爬上了他的车。
她一上车,身上的水珠就弄湿了他的座垫。
裴赫辞有洁癖,可是这会儿看着她像只落汤鸡一样,身上到处都是水。
他眼神讳莫如深,递给她一条毯子。
宋青霓正愁找不到机会和他接触,这不,机会就自己送上门了。
“我就说我们很有缘分吧!这样都能遇到。”
他蹙着眉看了她一眼,眼神突然冷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淋雨?你的车和司机呢?”
像她这种大**,出门一定是有司机的。
“啊……那个。”宋青霓绞尽脑汁地想了个完美的借口。
“我最近和家里闹了点矛盾,我爸妈把我的钱都停了,车也收了。”
宋青霓觉得,自己真是个天才。
这样一来,他以后要是再看到她在哪里打工,也不会怀疑她一个大**为什么还要赚钱了。
“是吗?”
裴赫辞不知道信没信她的话,只是幽深的黑眸看着她的时候,让人很有压力。
“你不是还有个哥哥吗?”
沈洛遥是有个哥哥,沈青霓又找了个完美的借口。
“呃……其实我跟我哥关系也不好,塑料兄妹!”
宋青霓说着,就眨巴着一双水气氤氲的大眼,楚楚可怜地看着身边的男人。
“我现在无家可归了,未婚夫,你能收留我吗?”
裴赫辞脸上的表情不变,声音也没什么温度。
“只能收留你一个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