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鹿眠沉默下来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……
贺柚柠坐了三小时的飞机，才落地首都。
一下飞机，扑面而来的大风吹得她脑子呆滞了片刻。
她忽然想起一个很严峻的问题。
宋屿礼是去了北大还是清华？
她打了个电话给学校，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回答。
“宋屿礼同学啊，他去了哈工大。”
接下来老师说了什么，她都听不见了，只是有些茫然。
她想起了很多事情。
从前他们在一起讨论学校时，满心憧憬，他当时指着哈工大笑吟吟说。
“我觉得哈工大就很好，这有我热爱的航空航天事业。”
她却指着北京的两所顶尖院校。
“东北太冷了，我们去北京吧，在这也很好。”
他歪了歪脑袋，眼中像是盛满了星星，也点了点头。
“好啊，我们一起去北京。”
年少许下了诺言，约定了彼此不会分开。
原来在她最先违背誓言的那刻，宋屿礼就彻底退出，毅然选择了他所热爱的一切。
第二天东北下了大雨，贺柚柠踩着积水赶到哈工大时，见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“宋屿礼。”
她朝他喊了一声，宋屿礼脚步微顿，回头看去。
瓢泼大雨中，他们四目相对。
我愣了片刻，雨伞微微倾斜，似乎没想到这么快就看见了贺柚柠。
站在我身旁的女同学有些疑惑：“宋同学，这是你女朋友？”
贺柚柠已经走上前，举着伞瞪了眼女同学，拉着我离开。
我挣脱不开，只能匆匆丢下一句：“学姐，你帮我和老师说一声，我待会过来。”
我几乎是被贺柚柠连拖带拽地拉去了附近的咖啡店。
等到屋内时，我身上淋了不少雨。我们坐在桌椅上四目相对，久久无言。
“为什么？”最终还是贺柚柠最先开口，“你是不是在怪我们出国没带你？”
“我们只是担心你和祁玉相处不来，最后闹得都不愉快，但我们都给你带了礼物！”
她这两天接连赶路，脸色肉眼可见的疲惫。
我听着这话，却觉得好笑。
“你觉得我是因为这点原因，所以选择了哈工大，还是你觉得我在跟你们赌气？”
贺柚柠呼吸沉了沉，她看出我的讽刺，有些着急了。
“屿礼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，明明只要你去了厦大，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，这样不好吗？”
“那方祁玉呢？”我问她。
贺柚柠怔住了，她犹豫了很久，才说：“贺家和方家的生意联系紧密，和方家的联姻他们只认方祁玉。”
“我……我会想办法的……”
看见她犹豫，我心中的有了答案。
我靠着椅背，点了一杯咖啡。再看她时，无奈摇摇头。
“贺柚柠，看来你还是不明白。”
